10 月 13 日,新华社援引法国商业调频电视台消息,法国多家超市在 11 日夜间遭遇黑客攻击。黑客利用商超广泛使用的制冷控制系统漏洞,远程开启制冷设备强制除霜功能,将冷柜温度设定至 50 摄氏度,设备持续数小时加热,无法维持生鲜储存所需低温,大量生鲜食品面临变质风险。
法新社报道显示,火枪手集团旗下至少 300 家 Intermarché 及 Netto 门店、100 多家 U 合作社(Coopérative U)门店遭到袭击。E.Leclerc 确认其制冷供应商遇袭,波及数家门店;家乐福 80 家超市、Monoprix 的 30 家门店同样受影响。U合作社 CEO 舍尔歇在社交平台表示,此次针对食品保鲜设备的攻击,极其严重且史无前例,无法接受。
消息人士称,黑客疑似借助丹麦丹佛斯的软件漏洞远程操控冷藏设备。丹佛斯回应,法国少量老旧冷藏管理系统受影响,正配合调查。因冷柜温度超标,门店只能销毁全部受影响生鲜与冷冻品,Intermarché 负责人称损失或将达数千万欧元。
另外,荷兰阿霍德德尔海兹集团旗下多家超市网站、物流系统故障,荷兰多处自建配送中心关停,线上配送暂停,线下门店电子价签与会员系统无法更新,比利时、卢森堡 Delhaize 门店也出现安全问题。目前暂无证据证明法国与荷兰两起网络事件存在关联。
这起事件为全球零售行业敲响警钟。随着商超制冷、仓储、价签等设备接入互联网,物联网工控系统的安全短板暴露无遗。以往网络攻击多瞄准数据窃取,本次直接攻击食品保鲜硬件,破坏民生物资,攻击目标从信息资产延伸至实体商品供应链。零售企业普遍重视收银、会员系统防护,却常常忽视老旧制冷工控设备的安全补丁与权限管控。
物联网时代,工控系统一旦被入侵,损失将不再局限于数据泄露,可能直接造成实物损毁、供应链中断。欧洲连续发生零售行业网络安全事件,也提醒全球线下零售行业,需要补齐基础设施网络安全短板,对老旧联网设备进行风险排查,建立工控系统异常告警与应急隔离机制,防范类似针对民生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。